言礼悠悠来了句,“大概都知道阿樾能被选上了,也就只有这家伙紧张兮兮的,还在想你要是选不上该怎么安慰你。”
楼宴补刀:“他比你紧张。”
牧元景大叫:“啊啊啊啊啊啊!!!!樾哥是他们在污蔑——”
“谢谢大家。”
青年站在原地,眉目温和。
他的手接着亮晶晶的碎屑,脸上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光;彩带、纸片挂在他的身上和头发上,倒是一点也不显得狼狈和凌乱,反而让他看起来更为的触手可及。
打趣玩闹在一瞬间停止,众人呆呆的看着他。
屏息凝神的、像是害怕破坏这刻的宁静。
“怎么了这是,”向樾双目含笑,看着他们似乎是被静止了时间似的,“难道没有额外的庆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