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前来,宠溺的笑了笑,又对身边的赞者道:“开始吧!”
只见赞者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
意欢缓缓地行至场地中,向观礼宾客行揖礼,赞者轻轻为意欢梳头,有司奉上罗帕和发笄。
一德高望重的老者走到意欢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随即为意欢梳头加笄,意欢起身,向范蠡行正规拜礼。
范蠡看着意欢,眸中隐隐含有水色,思绪仿若追溯到了很多年前,对意欢含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赞者奉上酒,老者接过醴酒,念祝辞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意欢又行拜礼,接过醴酒,入席,跪着把酒撒在地上作祭。
“礼成!”随着赞者的一声,及笄礼正式礼成,意欢又向众位宾客行了一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番觥筹交错送完宾客后,范蠡对身边的管家道:“让小姐,去祠堂等我。”
“是。”管家点点头,随即前往小姐的闺房。
今日不仅是小姐的及笄日和生日,也是夫人的祭日,他从未见过夫人一眼,在齐国才跟随了主子,和主子在海边结庐而居,戮力耕作,很快积累了数千万家产。
主子仗义疏财,施善乡梓,贤明能干被齐王赏识,还请进国都临淄,拜为相国。
只是才三年,主子听到越国文种大夫被越王赐剑自尽而死的消息,随即向齐王归还了相印,散尽家财给知交和老乡,一身布衣,迁徙至宋国陶邑,在这天下之中宋国最佳经商之地,操计然之术以治产,经商积资又成巨富,自号陶朱公。
“小姐,家主请您去祠堂。”管家停住回忆,到了自家小姐的院落,传话道。
“知道了。”意欢听了管家的话,了然的点头,每年今日还要随父亲一同祭拜从未谋面的母亲,当然还有一块空牌位。
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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