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可是他不能,只能好声好气地哄她去睡觉。
“做不做?”她还问。
郁晌突然开始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喝醉,怎么能对这件事这么执着,这句话来来回回车轱辘般地不知滚过多少轮,他终于败下阵来,没有半点法子地说:“今天又不能做。”
“为什么?”咄咄逼人的人似乎是忘记自己身上还来着例假,于是乎刨根问底。
“因为你正在来例假。”郁晌不厌其烦地回答她的各种无厘头的问题,谈到这件事才想起要给前台打电话喊人送安睡裤上来。
“不来…就能做?”小猫哼哼唧唧的小调调挠人而不自知,她只管自己要说什么,根本不顾听者的死活。
太阳穴突突跳着,郁晌认命地用力闭上眼,悄悄用被子遮掩住自己不堪挑逗的性器。
向歆半张脸躲在被子下,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里,得逞地勾了勾嘴角。
拒绝他帮她换安睡裤的意图,没彻底醉昏过去的向歆倒也没有不拘小节到这种地步。
她麻溜地爬下床,却在中途被郁晌拦腰抱进卫生间。
向歆第一次发觉没营养的对话竟然也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她决定今晚先吃掉他。
镜子里素净的一张脸顶多就巴掌大,向歆身上的衣服依旧是白天穿的那套,她没有带换洗衣物过来,也不知道郁晌事先有没有帮她准备好,不过不管了。
酒精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向歆努力瞪亮眼睛,注意到自己红扑扑的脸蛋,于是捧着清水想将那点红温降下去。
“郁晌!”她整理好自己后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想要达到铿锵有力的效果,却由于生理原因而显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