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兴奋挺立起来的是他的性器。
不自在地往后拉开点距离避免被发现,他轻而又轻疑惑地揭开了另一边。
好像也没有问题。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况并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控诉地盯着镜子里的人:“妈咪你…”
逗小狗果然让人心情愉悦,赵淑柔故意面无表情地提醒他:“喊错了哦,不是说只能在床上喊妈咪吗?”
他的脸超红,撒娇一般埋在颈窝里面蹭:“对不起,喊习惯了。”
身体因为这样重新拉进距离,滚烫的脸颊贴着肩膀、鼻息喷在皮肤上、臀肉似乎还能感觉到被抵住的感觉,有一点痒。
“想做?”
“嗯。”
还在想要不要继续逗他玩就感觉到伴随着坠坠的隐痛一股暖流涌出,不像生理反应,反而更像生理期。
有点麻烦。
她痛经很严重,干脆借着避孕药的作用把生理期第一天固定在了周六,方便安安稳稳地瘫在床上跟止痛药相伴度过最痛的两天,不料却似乎在此刻提前来了。
迅速被身体的表现吸引走全部注意力,赵淑柔快速离开了怀抱:“等我一会。”
不是错觉,确实是果然是生理期。
赶在疼痛占据所有注意力前冷静下来,赵淑柔火速整理了一下这周剩余事情的紧急程度。
交稿gt;复习gt;休息gt;享乐。
得先解决交稿问题。
现在是周三晚上7点半,稿画了一半、周五就要交,而每片止痛药从正式生效到结束大约只够镇痛3小时,最好的解决方案是趁身体还没有开始剧烈疼痛的此刻就开始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让妈咪生气了。
犹豫了一下,杜云朗蹲在沙发前面开始迭那条换下来的裙子。
于是等赵淑柔安顿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认认真真地捏着酒红色布料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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