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他没有完全告诉瞿清实话。
那天他之所以会被烟花烧到手,是因为他一边带着学生,一边侧头去偷看来赈灾的瞿清。她那时留着一头齐肩的直发,低头时,碎发会耷拉在眼皮上,替她掩盖内心的情绪。
“那为什么要四处流浪?我记得你还是学生。”
瞿清抬头,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嗯……说来话长吧。”
“大概就是,有些搞不懂这个世界的对错是非,也不相信别人的经验之谈,什么都想试试。所以本来打算休学,gap一年。”
瞿清转头去看脚边的百合花,抿了抿唇。
Gap,她的人生从来没有这样的东西。
她和瞿深,从小就在被推着前进,他们只被允许比同龄人快,从不能停下。
家族让她二十七岁结婚,她就只能在二十五参加相亲,二十六岁时和付云泽订婚。
方舟搂紧她瑟缩的身体,抱着她进了帐篷,替她打开帐篷的防风顶。
“这样不冷,也能看到星星。”
方舟揽着她躺下,让她靠着自己,手臂横在她脖子下方。
他似乎察觉到瞿清的倦意,大手轻拍着她的脊背,拥着她入眠。
“瞿清,”方舟摸着她睡熟的脸,“这次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他迷恋地亲吻她的额头,“我们来日方长。”
---
下山的路总是要比上山快些,等到瞿清坐上那辆车的副驾时,刚好下午五点。
“回去吗?还是再回旅馆待一晚?”
瞿清看了看手机,屏保已经被他换成了雪山和草原的风景。
“回去吧,”瞿清系好安全带,“我有工作要忙。”
瞿清看向后视镜,看着身后的雪山渐渐远去,镜面映出自己的脸,眉头的忧虑和压力似乎都随着日出时泉水破冰流淌远去。
她攥着自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