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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低着头,肩膀微颤,憋着笑声,没有插话。
牧枚不知道这种事该不该说,但看白皎的样子像是完全不明状况。
她想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白皎,“...你哥没跟你说过吗?”
白皎有些困惑,“说过什么?”
看来是没说过,牧枚一言难尽。
她想了想,性取向这事是白初贺的隐私,由她说出来恐怕不太礼貌,更何况也理应由白初贺亲自告诉白皎。
她只好含糊道,“这个,弟弟啊,你还是问他吧,我还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大庆总算憋住了笑,抬头看见白皎迷茫的眼神时,也明白了前一晚的白初贺的担忧。
白皎的眼神即便迷茫,看起来也还是很单纯,带着一种还没懂事的懵懂感。
闲着也是闲着,大庆问他,“你谈过恋爱吗?”
白皎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没谈过。”
“噢噢...”难怪白初贺会那样想。
白皎别说谈恋爱了,看起来可能压根就没喜欢过别人。
这样的孩子,最容易懵懵懂懂地跟着别人的想法跑偏,在自身概念还不完全的情况下,做出对自己错误的认知。
大庆信息闭塞了很多年,不懂现在的社会是怎么看待这些的,不过看牧枚的样子,似乎对这件事并没有像他一样大惊小怪。
但白初贺谨慎了太久,恐怕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无意识间对白皎做出什么引导,导致白皎模模糊糊得出错误的想法。
大庆叹了口气。
但感情本来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他转头看见单人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摞照片,想到之前小月亮的事。
从季茹告诉他的事情来看,大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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