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两人离开后,床边只剩下大庆和牧枚。
白皎想了很久,才小声问牧枚,“牧枚姐,何复他怎么样了?”
牧枚有点惊讶,没想到白皎居然还想着何复的事,但转念一想,白皎的性格又确实如此。
她叹了口气,“没事,你不用担心这个,而且这也不是我们管得了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没有把和何复之间的对话告诉其他人,她觉得没必要,又想最后再给何复留一点颜面。
“都成这样了,咋还担心别人呢。”大庆摸了摸白皎的头。
白皎没吭声,半晌后才开口问他们,“为什么他那么讨厌我呢?”
大庆和牧枚对视一眼。
牧枚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和白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