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净。但现在,他只觉得纯白的被面显得无比刺眼,剌着他的眼睛酸涩不已。
白皎使劲儿眨了眨眼,即便心里酸胀不已,也并不明白这种感觉是出于什么样的情绪。
“哦。”他再一次出声,耳朵能听见自己用力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仿佛他们只是在谈论意见无关紧要的小事,“那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啊?”
“你想知道?”白初贺问他。
白皎的嘴角不为人知地紧抿了一下,很快放开,继续装成闲聊的模样,“也还好吧,其实也没那么想知道,就是有点好奇而已。你不说也行,我没觉得有什么,就是随口问问,你想说就说啦,反正我就是随便问一下。”
白皎说完,甚至还欲盖弥彰地抬头对白初贺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伪装还算得上高明,听起来应该很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