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疼,针刺一般,他下意识伸手按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照片重新落回被面上,翻了一面,反面朝上,只剩下白白的相纸底色。
“怎么了?”身旁立刻传来声音,“是哪里不舒服吗?”
热意融融的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递到了白皎手中,白皎手指贴着杯壁,温暖的感触不断传来,将照片上透出的寒意慢慢抵消掉。
白皎抬头,看见了白初贺的脸,漂亮的睡凤眼中映出他的模样,仿佛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他在白初贺的眼中看见自己微微偏瘦的脸,和其他男生对比稍大稍圆一些的眼睛。
白皎觉得头更痛了,整个人后背微微躬起,像是受到了攻击的人下意识的抵抗和自卫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