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想“嗯”一声,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晦涩不明的响动,于是他点点头。
季茹却没再就这张照片说下去,突兀地提了一句,“初贺今年十七了吧?”
白初贺用力了一些,胸腔的气息挤出喉咙,刮得嗓子刺痛不已,“对。”
“多年轻。”季茹放下手里的茶杯,她悠悠一声,像是感慨,又像是包含了些其他没有道明的东西,“你才十七呢。”
大庆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他和季茹很久没见,叙着旧。
“季老师看起来精神的很,我看一样年轻。”
季茹笑他,“我以前遇见你们的时候还三十来岁,当然年轻,如今都快奔五了。”
大庆摆手,又说了一些让人听了心里很舒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