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皎觉得自己心惴惴着,浑身上下都难受的慌,手忍不住想去摸自己的脖颈。
白皎小时候很内向,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话,和他人对上目光后就会很紧张,但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要摸一摸项链就会好很多。
后来,他养成了只要心绪不宁就摸一摸项链的习惯。
但他现在脖颈空无一物,凝结在指尖的不安得不到缓解。
白皎的额头开始微微冒汗,眼神也变得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大腿和膝盖,嘴唇像被冻住,迟迟不能开口出声。
但在他人眼中,看不出白皎身上有什么异样,只会觉得白皎似乎小小地发了个呆。
许安然以为白皎是听了她的问题,正在想项链的牌子,但过了半晌也没等到白皎的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