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难道是...?”
白初贺后腰倚着厨房的台面,大理石坚硬冰冷,硌着他的后腰。
他想起那晚在浅滩上,白皎开心起来抱住他的腰。白皎的小腹很柔软,很温暖,和冰凉的大理石完全相反。
窗外又吹进一点风,廉价烟草的味道似乎又萦绕在鼻尖处,呛人,让人大脑发晕。但晚风很寒凉,在他大脑发晕的时候又强迫着让他的内心保持清明。
“嗯。”白初贺应了一声。
厨房很安静,大庆没有出声,将白初贺的声音衬得格外清晰,不带一丝犹豫。
大庆一下子明白了,刚才握着手机站在厨房里的白初贺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沉闷。
半晌后,大庆抬手,拍了拍白初贺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仿佛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