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没想到白皎这套放松操看起来不伦不类,做完之后肩颈的酸涩感倒是确实好了不少。
白初贺心里多少有点意外,“你在哪里学的?”
白皎忍住沾沾自喜的心情,不过脸上还是透露出一点小小的得意,“我以前身上也经常不舒服,然后去看了医生,医生教了我一手。”
说到“教了一手”的时候,白皎的声音就像在哪儿偷学到了绝世秘籍一样,压着自得的情绪,但嘴角上扬。
“是吗。”白初贺还记得昨天的事,“昨天过敏的地方好点没有。”
白皎伸手要去摸,被白初贺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别上手摸。”
“哦哦。”白皎想了想,昨晚也没再痒过,“好了很多。”
“嗯。”白初贺随口问了一句,“你以前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