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粗暴,但恐怕也不会温柔到哪去。没想到轻轻摩擦着自己侧腰的那只手意外地柔和细致,手法比得上经常帮他护理旧伤的宋姨。
卧室内很安静,白皎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道:“初贺哥,你刚才下去买药啦?”
明知故问,但白初贺没有不耐烦,“嗯”了一声。
药膏的味道传来,是很浓郁的药材的清苦香。
白皎又问:“这是什么牌子的药膏啊?”
白初贺手指停顿了一瞬间。
刚才下楼去药店时老板的声音回响起来。
那家店是家老店,木招牌包了浆,几乎已经是黑色了,一整面墙的中药柜对面挂着营业执照,穿着马褂的小老头和张爷一样,比记忆里的模样老了许多,嘴里叼着烟斗帮他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