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应该没有什么了吧?”
“没有什么了?”何复讽刺地回了一句,“你不觉得你的存在就很不对吗?”
白皎有点呆,“啊?”
何复积攒了许久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啊?”他模仿着白皎的语气,“我最烦你这个样子,装天真给谁看啊,啊?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是白家的人吗,你住的地方,穿的衣服,读的书,本来应该是谁的东西,你自己不清楚吗?”
不等白皎出声,何复继续开口。
“你一直在白家好吃好喝呆着,你能知道贺子什么?贺子小时候怎么过来的,吃了多少苦,你这种人能想象到吗?”
何复觉得自己算得上是白初贺的发小,白初贺虽然对童年提及的不多,但他不是傻子,多少能看出来一些。
白初贺吃过的苦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更别说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