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记错了,手指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上次她爸跟她说话,正是大年初一,在她大段的剖白和决心后面,他也是回了一个“好”字。
这样上下连起来看居然还有一种讽刺的喜感,徐烟林差点笑出声来。
徐擎当然是高效又节能的人,没有啰嗦,紧接着又豪迈地给她打了一大笔钱买机票订酒店。
徐烟林编辑“谢谢老爸”的时候差点手滑打成“谢谢老板”。
这周去上舞蹈课,对两间学校的初试都通过这件事,胡老师一点也没表现出什么喜悦之情,反倒叉着腰,用更有内力的声音急迫鞭笞她。
“我的老天,一整个寒假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你该不会是长胖了吧,春节都吃了什么好东西!
“你这个腿是断了还是瘸了?抬不起来吗?”
徐烟林解释自己之前把腰扭了,现在不是很敢用力,过段时间看看是不是会好些。
胡雁闻言冷笑一声,“那过段时间要是好不了呢?你不要考试了?”
她走近来,朝烟林后腰上这里点点那里戳戳,随后嗔怪地拍了她一下。
“还好问题不大……你都练什么去了,怎么就扭了,说出来让我开开心。”
徐烟林讲了。
“你脑子抽了?这个动作没有指导就是很容易受伤的!”
徐烟林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胡雁叹了口气,捏了一把她的后脖颈。
“你是不是觉得一直以来练的东西都太雷同了?”
徐烟林不敢应声,但胡雁必然是看穿了才会发话的。
“练舞伤病是常事,”她语调降下来不少,“所以你更要小心,太难的动作做不到就用简单的替。
“你不是要当什么舞蹈家,咱们就是求一个稳,雷同就雷同,考上特长加分不就行了么。
“别搞得自己以后连路都走不了,听见没?”
越森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在记忆里谴责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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