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放下刀,摸了摸自己的拇指。
划到手了?越森连忙站起来,但动作比越磊稍慢了一点。
“莫急莫急,没破没流血。”郭佩仪冲他们笑,展示着因为长年累月缝制各种布料而长满老茧的手指,粗粝得连水果刀也不能打败她的战绩。
越磊越森都放下心来,但又都觉得心头软软地疼起来。
“别吵了,啊?吃水果吧,大过节的,说这些干什么,陪我看会儿电视啊。”郭佩仪趁热打铁,一人嘴里塞了一块脆甜苹果,封住了他们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国家电视台的晚会节目对于越森来说还是太无聊了一些,他埋着头乖乖坐着,跟徐烟林发了一晚上的微信。
她真的说话算话,开始多来信了,虽然她说话真的很简略,但他能看懂。
等他放下手机去洗澡的时候,越磊侧头看了看郭佩仪。
知子莫若母,郭佩仪手上织着毛衣,头也没抬:“你今天急什么,他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还不急,他没时间了。”越磊听着浴室的动静,压着音量说。
郭佩仪叹了口气,数了数针,把毛线放到了一边。“是我不好,让他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
越磊反对这种看法:“这个无关,他就是需要多跟同龄人在一起。”想起弟弟方才双手握着手机打字的样子,他若有所思。
“同龄人都在拼命学习,谁能照顾好他……”妈妈越想越难过,“年底了服装厂事情又多……”
“操心那么多厂里的事做什么,我马上转正了,你就别这么累了。”越磊又瞟了一眼她的手。
“你别管我,我有自己的考虑。”
郭佩仪别开头,语气嫌弃,嘴角却是上扬的。
快零点的时候,郭佩仪泡了点洋甘菊花茶,拉着两个儿子跟她一起碰杯。
“新的一年我们都顺顺利利——!”
越森觉得别扭,垂着脑袋没有跟家人对上视线,只是盯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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