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一切收束,一切嘈杂蒸发,听筒里没了一点声音,如同这部手机突然死去。
妈妈挂了电话。
徐烟林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放在身侧握着,过了一会儿安静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好像有些冷,她吸了吸鼻子,翻出来个口罩戴上,密封条一直上拉到卧蚕的位置才停下来。
地铁里的照明很足,满世界都是银鱼白色的眩光,扎进视网膜里窜,她觉得眼睛有些累,于是阖上了眼皮。
温热的呼吸透过口罩的缝隙熏上来,就算闭着眼,也是满目模糊。
从地铁站出来,已经是傍晚了。冬天的黑夜来得很早,不过五点钟,就已经赶着夕阳从天空中退场,只剩远方地平线上逐渐失温的云霞。
阴冷的风从连茵山上吹来,徐烟林裹紧了外套,缩着脖子往学校走。
没事,没关系,收紧核心,可以产热,还能当训练。
越往学校走,山风就越猛,等她迈进学校大门,已经被吹得满头乱蓬蓬,碎发东倒西歪地翘棱着,脸和手脚冰淬过一样的凉。
这也太狼狈了,不行,徐烟林心想,我得再去排练室练习一下热热身子。
她在书包里摸索半天,摸到了排练室的钥匙,立刻紧紧地抓住了。一路飘着步子来到门口,她几乎是冲了进去。
要不停的跳舞,要动起来,手和脚要在空中划出最大的弧度,指尖脚尖延伸,手臂躯干拉长,成为跃动的空气分子,成为舞蹈的一部分,一直一直跳,像穿上童话里的红色舞鞋,不停歇地跳到生命的尽头。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才不会去想别的事情。
她从空中跌到地上,在剧烈的呼吸声中找回视觉。
天花板上,白炽灯只开了一半,她一只眼睛里是明亮的盲,另一只眼睛里是黯淡的光。
它们都在颤抖,和她的气息一起,和她的四肢一起。
徐烟林用了好几分钟,才确信自己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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