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会让我上那艘船。”
她没有说再见,甚至连关门都很用力,像是想将二人的分割线拉大、拉远,从此再无交集。
靳凯找到他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松开她的姿势。
沉淮煦虽然是正房生的,却也免不了和那些私生子争斗抢夺。
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他的每一天时间都很紧张,叔伯觊觎他的位置,同父异母的兄弟渴望分一杯羹,他也知道稍微松懈一步,便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去谈情说爱吗?
他连释放都抽不出时间。
绷紧的神经在她那得到了松懈,会将她当成情感寄托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沉总,晚宴开始了。”
“嗯。”沉淮煦淡淡应了声,刚转身,就被靳凯拦住去路。
“您这衣服,要不要换一件?”
他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肩膀处,淡淡的黑色痕迹混着点红色的口红印,糊成一块杂乱的污渍,像极了她拧巴成一团的小脸。
“靳凯,你谈过恋爱吗?”沉淮煦不答反问,倒是将靳助理问得一愣。
“您……”他本想问些私密话题,又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该干涉的,转而回答他的问题,“谈过两个。”
“那你谈恋爱的时候,每个月给她们多少钱?”沉淮煦十分想搞清楚,又追问了句。
靳凯被问得有些莫明:“不固定吧,像有七夕情人节这种节日会转个1314或520这种特殊数字,再就是时不时清空她的购物车,送点花到她单位之类的,我没有摊算到月过,大概一年有个二三十万。”
靳凯月工资三十万,年终还有奖金,一年也才支出二三十万,他一个月给一百万,还给她副卡和房子,她为什么就不接受呢?
难道是他提出一个月四天,她觉得太多了?
沉淮煦联想到第一次将她磨出血,害她进了医院,扭头又提出一月四天的要求,是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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