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季德俞被强制送走后,怀旭已经多日不曾回家,怀川的耳鸣也依旧找不到根治办法,但他坚持要去学校,一家人就尊重他的个人意愿随他去了。(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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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川自己知道他只有在怀岳靠近的时候才会耳鸣发作,痛不欲生,脾气再倔也是不扛痛的,经历过数十次整个人仿佛揉杂成肉泥或是马赛克碎块的剧痛后他也就学乖了,自己会主动避着点怀岳。
但无论是连着多日缺少兄长的嘘寒问暖,还是弟弟刻意的回避,亦或是远送他国的竹马断了联系,这些都不能使怀岳忧愁。
她正沉浸在一种全新的快乐之中,好比一只干渴的沙漠蜥蜴忽然发现了绿洲,已是无暇顾及其他了。
现在,她就在“绿洲”这里,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专注地工作。
“学业压力太大了?”在怀岳的凝视中,“绿洲”忽然说话了。
他把最后一个字写完,合上工作记录,微微侧过头看向怀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既不过分热情,又不失礼貌,有种微妙的亲近之感。(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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