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我,处处想着我。师姐会为我讨公道。”
涟颖总觉得自己跟不上这四师弟的脑回路,金丹期对小小练气期,重一点,他可能就小命不保了。现在自己是用威压震慑他,他没有丝毫即将丧命的恐惧,反而以一种灼热痴情的模样望着自己。“你不要顾左右言他!”
葛悬轻浑身动弹不得,几经想抬头看她都做不到,只是费劲抬眸看她,干瘦的脖颈上鼓起的喉结几经滚动,咽着血沫,“只有师姐待我最好了……”
葛悬轻身上有一种矛盾的病哀美。
那双尤为出彩的上挑狐狸眼,宛如冷霜,本是尖锐的眉眼,可偏偏眸眼闪着潋滟水光,像是一汪的春水,透出委屈与无辜。面色常年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却偏得薄唇有几丝颜色,泛着粉润的色泽。他爱干净喜整洁,头发总是一丝不苟的梳起,只用纤长的发带系住,与头发垂到腰际。偏他发质细软,鬓角总是垂下几缕发丝,添加了几分柔软怜人之感。
似乎风一吹就没了。
好像在夜晚中月光下,悄然盛放的白洁昙花,美丽却衰败得快,有种令人抓握不住之感。
稍纵即逝的美丽总是让人惋惜,甚至令人想去抓住,故而他身上破败病哀的气质很蛊惑人。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仿若恨不得将涟颖都烧干净。涟颖浑身一凛,近来因梦境致使她与四师弟那不明的龃龉再次升起,她别扭的扯开眼神。
她叹了口气,一如既往先败下阵来,收了威压。
没用的,自己就不该想用威压审视他,让他有丝毫的破绽。
四师弟出身神秘,身体孱弱,长得好,性格略温吞,常眯眼挂笑,不急不燥。他行事乖张,研制了许多灵药,不是为了治人,只是兴致来了,想治治看,结果治好了许多人。无形中积累了些许名声。
旁人便觉得他柔善可好相与,唯有涟颖却对自己这四师弟的脾性一清二楚!
唯有涟颖知道,师弟表象是月下脆弱美人花,也是潜藏花丛的残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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