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飞那训斥的话语卡在了胸口。看得他瑟瑟发抖,便以为他是真知错,怕了。
唉,毕竟是自己亲外甥,姐姐姐夫又疼他如眼珠子。
刘翰飞拱手向葛悬轻请罪,“葛道友!外甥被宠惯坏了,见识浅薄,口出妄言,实在对不住!我身为舅舅代为请过……”
“刘道友是与我说话?两宗飞船皆有护船法阵,悬轻力弱,并不能听太清刘道友说甚。”葛悬轻高声道。
刘翰飞一愣,顿时脸热。一时忘记葛悬轻修为只有练气,更身有损伤。考虑不周,实在无礼了。
刘翰飞挥开法阵,拱手施礼,“翰飞思虑不周,实在失礼。”
正想再次开口,代外甥请罪。
“我既没听到,便不想多生思绪。”葛悬轻先将话说了:“年轻弟子年纪小,经历少,刘道友还是多要费心的。”
看着葛悬轻并不计较,柔善好相与的样子,刘翰飞松下一口气,又羞愧不已。他想了想,还是要姐夫送份重礼去赔罪道歉,葛道友不计较,也不能当无事发生。
葛悬轻微微挂笑,拱手回礼,告辞了。淡青衣袖波光流转,像是被风吹的,悄无声息的,无人察觉。唯有蜷缩在一旁的灵狼陡然抬头,靠着犬类灵敏的嗅觉,察觉到了新吹来的风里,夹藏着东西。它不由得看向葛悬轻。
在刘翰飞去揪刘晖的耳朵没注意时,葛悬轻回头,与灵狼对视,笑了笑,竖指在唇,表示噤声。
受气势所迫,灵狼嗷呜一声耳朵耷拉下来,继续趴下蜷缩着不动。
刘翰飞对着刘晖好一顿训斥,刘晖被葛悬轻那一眼吓到了,心有余悸,一时呆呆站着,听了这一顿训。
才训斥了一会儿,五长来身边的弟子便来寻他,问他带队事务。刘翰飞看出了这弟子的有意之举,又看了刘晖脚下的灵狼,心中满是苦涩的忧愁。姐夫太过宠溺儿子,他身边的弟子自然也跟着投巧卖乖,养得侄儿暴虐毫无同理心又无能,这样对侄儿百害而无一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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