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拉长。
“你说瞧见就是瞧见?那我还说我就是瞧见你吃了鸡呢!”
“今日午休时,我与她在一起,我可以作证她没出过房门。”
“今天早上听讲后,我也是和惜年一直在一起,午休时困了才回去,我也作证。”
容子衍和苏辰,一个作证中午,一个作证早上,齐了,总不能是昨天夜里抓个鸡吃?
这大晚上的,和尚们都告诉她们说不太平了,谁还敢冒死出去抓只鸡,还在外面烤了吃?
那不是活腻了吗?
思及此,众人又看向叶承欢。
“啊,兴许,是我看错了吧。”
顾惜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将包里的羽毛拿出,握在手中。
叶承欢,你搞我?作死!
她上前看了看,问到清心。
“清心师父,请问这鸡,有多胖?”
清心沉默了一下,“大概有四斤,可能还多。”
四斤?古代四斤那换算下去不就是现代的六斤多?
嚯,还真是胖!不是一般的胖!
“那我们排除一下,敢问方丈和清心师父,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寺中弟子所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弟子犯了这错,要逐出寺庙的。更何况,之前都未曾有过,怎么可能突然间想开荤了?还挑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在的大胖!”
清心语气肯定,且言之有理,顾惜年点点头,再问:
“那敢问诸位,晨讲到午讲期间,可有贴身下人长时间不在身边的?”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要是奴才犯的,她们必然不会包庇,因为如果说了,那最多落个管教无方,若圣上怪罪,处死也跟她们没关系。
但是如果不说,那估计牵连的就是她们自己。
更何况,她们自己都没有那个胆子,下人哪儿能呢。
“那就排除是下人所为,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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