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跑到方丈身边,喘了喘气,满脸急色。
“师父,大胖它……”
“大胖?如何?”
大胖他是知道的,后山的鸡属她毛色最好看,但也最能吃,最好吃,最胖!
“大胖它不知道被谁吃了!”
“方才弟子去后山喂食,不见大胖过来,弟子就去寻了一下,不料瞧见了烧过的柴火,拔了的鸡毛,还有一地的骨头。”
方丈听闻,神色顿了顿,手中的佛珠转了转,看着跪在下方的人。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大胖是只鸡?”
顾惜年看向左边的容子衍,有些疑惑,后者点了点头,“大胖是后山最胖的一只,在净慈寺许久了,因为好吃又胖,寺里的弟子都知道它。”
嗷,真是只鸡啊。
“后山有鸡?”
“有,本来没多少,但是后来净慈寺常常饲喂后,来的就多了,大胖是自饲喂以来最久的一只。”。
昂,原来是个钉子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