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会设宴,有东西会在宫里,你若要借机找魂镜的线索,小心为上。这是解药,可解那妖毒。”
墨炎玦看那瓷瓶一眼,他哪用的上这个?
“不必。”
“你自然不必,但有人用得上。”
几乎是一瞬,墨炎玦便猜到了那人是谁。
“自己给。”
净慈寺中,苏辰困极,回去睡了午觉,顾惜年想着,要不要去找容子衍帮个忙。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能又得到答案,又不大让人怀疑。
正思索着,叩门声传入耳中。
苏辰不是睡觉去了吗?那还有谁会找她?
疑惑着开了门,见到来人时,不禁一愣。
“容子衍?你怎么……”
容子衍笑了笑,“有些事想跟你说,不知可否方便?”
顾惜年点了点头,让他进屋说,随即顺手关上了门。
二人落坐,顾惜年拿起茶杯,拎起茶壶,为他倒了杯茶。
“寺中一切可还习惯?”
“没什么不习惯的。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只是,早晨要听讲,扰人清梦。偏生那讲座又还无聊的紧。”
听到她这么说,容子衍笑意越发深,他看着顾惜年那几分相熟的眉眼,叹了口气。
“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闻言,顾惜年愣了愣,想不出来他能有什么问题问自己。
“无妨,你且问便是。”
“百花宴那日,你可记得你说的,在下与你一故人极为相像,但却是再难相见?”
容子衍看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情绪。
顾惜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说过。
但不过是矫情下,感叹这人与自己认识的容子衍一模一样,但却不是他,自己也再见不到他罢了。
这人怎么会问这个?
“有些印象,这话有什么不妥吗?”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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