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陌子玉就被他的母妃良贵妃送到苏州的庄子。
道是那场大病毁了根本,需养养身子,便一直没有再回来。
直到三年前良贵妃患病去世,陛下下召,才传他来京见良贵妃一面,那时陌子玉已即将弱冠,已经一副痴傻之相。
陛下见他如此,又将其打发回了庄子,一年前不知为何,皇上突然下昭将其接了回来,赐了府邸,封了王。回来便已经如此模样。”
听完,顾惜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圣意难测,宠不宠爱,喜欢与否,全在一念之间,一时之好,颇受宠爱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后宅争斗向来厉害,更遑论关乎高位。
且不说别的,单那场大病而言,谁又能肯定不是他人为之呢?
原主,与原主的母亲,亦是如此。
不过是惹人眼红了,才招来的祸端。
原主也好,大病后的陌子玉也罢,都是因为没有价值,被抛弃的棋罢了。
见顾惜年沉默着,眉头紧锁,苏辰叹气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样?还去跟他睡吗?”
顾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