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轻儿捂着嘴,笑得眼神分外猥琐。
最近的事?那至少一两个月前,秦王这匹种马就在后院里夜夜撒欢呢。偏还在他面前作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情圣模样,真是唱念俱佳的好一个混球。
年修齐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没有耕耘就没有收获。他怎么就没肾虚……”这简直是极不厚道的诅咒,他还是造了这口舌之孽,我佛慈悲,请谅解凡人这愚钝的善嫉之心。年修齐在心底默默忏悔。
轻儿疑道:“公子,你说什么?!”
年修齐摇了摇头:“无事。对了,明天就是六皇子与我相约之日,我要出去一趟。还要劳烦轻儿去跟管家报个信。”
秦王并不限制他的自由,却必须要每次报备,否则他连大门也出不去。他不愿意去见秦王,便想了这一个折衷的办法。
轻儿点了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一辆马车已经侯在王府大门外。年修齐一出来,一名侍卫便拦在他面前,恭敬地请他上车。
年修齐回头望了□□一眼,自然是不可能见到秦王的,只是这马车和侍卫必然是出自他的安排。年修齐顿感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不知从何而起,却烧得他心里难受。
他难得地在下人面前强硬了一次,不顾侍卫的阻拦,坚决不愿意登上那辆马车,只身一个人扬长而去。
侍卫无法,见他摆出两败俱伤的架式,更是不敢硬拦,只好让马车回去,自己跟在年修齐的身后,一路追随而去。
年修齐到了相约的酒楼,才发现元铭早已到了。一看到他来,元铭殷勤地迎了上来,拉他入座。
“秀棋哥哥,现在要见你一面可真是难上加难。皇兄简直越来越过分了,连我这个亲弟弟都拦在外面不让进门。”元铭一开口就抱怨道。
年修齐不想与别人议论秦王,便道:“六皇子把我叫来,到底所为何事?”
“说起来这个。”元铭一脸神秘地凑近过来,“那天,秀棋哥哥在李府的书房里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