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震天响的喷嚏。他皱眉揉揉鼻梁,又环顾左右。幸好无人在旁。元颢摇了摇头,一边揉着鼻子一边拿起公文细看。
轻儿见年修齐一会摇头一会叹气,满脸神伤的样子,担心地扶着他去休息:“公子,您身上不好,还是快点躺下休息吧,轻儿去找大夫来给公子看看。”
年修齐满腹心事,只是从昨夜开始到现在发生这么多事,也实在是乏了,躺要轻纱微拂的床上,很快就睡去了。
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大夫早就等在外面,轻儿引他进来给年修齐诊脉。
“公子只是吹了江风,感染了风寒,无碍的。我开两贴寒的药,给公子服下就好。”大夫捻着胡子道。
“大夫,我家公子真的没有其他毛病了么?”轻儿坐在床边,拉着年修齐的手担忧地问道。
“这……不知小哥所言何事?公子是有些体虚气寒,日后还需细心调养,这也是急不得的事。”
年修齐知道轻儿想问的是他失心疯的事。他本来就没这毛病,大夫如何能看出来,找个道士来看还差不多。
正要开口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程公子何在?!快请他出来!”
这一声响如洪钟,听上去应是习武之人。几名护院拦在院外,一阵吵嚷喧哗,好不热闹。
轻儿付了诊金,让丫鬟带着大夫离开。又让看上去有些不安的年修齐躺下休息,自己走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就算质子没地位,好歹面子上也要不失礼的。敢在质子府这样吵闹的人,应该也是非富即贵了。在昨日之前,年修齐长这么大见过的官位最高的人就是家乡那边的那位圆胖县令,却从昨天开始就接连碰上那么多身份显赫的达官显贵,且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如今这位还踢馆上门了,不知道前质子又招惹过什么人。但以他招上的不是皇帝的儿子就是丞相的儿子来看――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年修齐难免心里有点发怵。
可是看着那个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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