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肩背挺得笔直。
傅渊看着榆尔,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脸上是惯有的冷漠。
榆尔声音发紧:“二哥,门是你锁的?”
傅渊不置可否,懒得多费口舌。
“你...你跟别人说我病还没好?”
没有应答,只有傅渊迈步过来的声音。
一步、两步。
地板发出细微的响声。
傅渊走得很慢,不给榆尔丝毫退路。
榆尔不受控制地后退,脚后跟贴到门板。
她无处可退,只能仰脸看他。
傅渊的眼神冷淡,淬着暗火,灼得她不安。
“为什么?”榆尔语调发颤。
明明她已经病好了,也回复他的消息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禁锢她?
傅渊靠近,近得榆尔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
那呼吸下藏着不甘、怒意和隐忍。
他一直压着,以前从不肯松开。
“为什么?”她再次问,嗓音低得像嘶哑的猫。
这次傅渊回答了。
“因为你不听话。”傅渊说。
榆尔攥紧手机:“我没有义务听你的话。”
傅渊抬手,将她刚才为了出门束好的巾帽系结拉开。
发丝滑落,手指掠过她的发线,傅渊的动作亲昵而生硬,“你明明知道我在生气,却不理会。”
这几天,她没跟傅渊多说过话。
傅渊话不多,但语气里的责备如针扎在榆尔的心上。
她呼吸紊乱:“那是我的自由。”
傅渊忽而冷笑一声:“你的自由?”
他将她困在门和自己之间,“你不回我信息,不接电话,转头加了陆聿琛,答应和他交流?”
傅渊俯视她的眼,像盯着一只胆敢逃离的雏鸟:“你明白我在想什么,可你当没看见,想要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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