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但若北黎欺朕,朕自然也不惧他,和平安稳从来不是靠着一方的委曲求全便能够达成的。”
“母后,如今已不是十六年前了,十六年前我们败了,如今却不会。”
素来温和的帝王眼中是不容质疑的坚定,以及野心。
太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说。
她心中有些怨怪皇后,太蠢了,便是想要对姜意下手,便能私底下做,非得摆在明面上,如今倒要让她做这个恶人了。
却也幸亏皇后蠢了一些,若不然她的孙儿......
“姜意,你性情素来最是柔顺不过,又识大体,这事你怎么看?”
太后心知自己说服不了皇帝,只得从姜意这里下手,皇帝是最听姜意的话的。
姜意却作出六神无主的模样,“臣妇和腹中孩子差点儿死了,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实是不能思考,更不知该如何做,一切但凭皇上和太后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