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齐之前说过,姜意与他的婚书早在他来京城的时候,就被他带在身边,与年前姜意刚刚抵达京城的时候损毁。
所以太后肯定姜意没有证据。
她轻蔑的笑了笑。
皇帝正要说话,姜意却朝他摇摇头。
姜意道:“事到如今,要证据还有用吗?驸马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臣妾也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太后为何非要找臣妾的不痛快?”
太后都要被气死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姜意竟会是这样的伶牙俐齿。
就好像是她在单纯的无理取闹一般。
尤还想再说什么,不想皇帝忽然叫上了两个老农。
这两个老农上前与太后、皇帝请安,并道:“草民乃是段县凹里村徐家的族长。”
另外一个人说:“草民是徐佑齐的亲叔叔。”
皇帝问徐佑齐:“不知驸马可认否?”
徐佑齐一言不发。
皇帝示意他们继续说话,于是那个自称是徐佑齐亲叔叔的人便道:“昔日里正是草民替驸马去说的媒。”
那位徐家族长道:“是草民给驸马证的婚。”
皇帝好脾气的问太后说:“不知母后可还有疑虑?朕可以让他们给母后一一解惑。”
太后狠狠瞪向徐佑齐。
“今日之事是个误会,散了吧。”太后满脸疲倦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完全没有过寿的心思了。
最近她想做的事总是不成,想来该去拜拜佛。
皇帝正欲开口,不想凤阳公主悠悠醒来。
凤阳公主有一瞬间的茫然,然而诸多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凤阳公主面上有一抹痛色一闪而过,她最后是生生疼晕过去的。
她对着身旁的两个醉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左右两巴掌就甩了过去。
一个男人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另一个男人却醒了过来。
那个男人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是出了名的二世祖,突然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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