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敢信?幸得这其间没出现什么岔子,不然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可要怎么活?”
太后说着说着,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
“你是哀家养大的,哀家在你身上耗费多少心血,偏偏你既连同哀家说一声也不曾,便是让你表哥在那边接应着你也成,你倒好,单枪匹马的就去了......”
太后一番絮叨,皇帝耐心听着,最后告饶道:“是儿臣没想那么多,也是因为儿臣打从心眼里不愿意相信三哥会是那样的人。”
“所幸儿臣没猜错,三哥是真的中毒了,他也是真的迷途知返,这一回,儿臣收获颇深,母后应该很替儿臣感到欣慰吧?”
他抬头,一脸汝慕的模样,仿佛一个渴望得到自己母亲夸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