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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下意识地,本能地对他说:“雁争……哥哥,我很怕。”
第一次,她如此坦白地告诉别人,她很害怕。
“害怕爷爷,醒不过来了。”
滚烫的热泪,滴落在雁争的袒露的脖颈,烫进了雁争的心里。
雁争扣住她腰的手又紧了紧。
“岁岁不怕,相信我好不好。爷爷是不是很疼岁岁?他怎么会舍得离开岁岁呢?别担心,他会为了我们岁岁留下来的。”
雁争的语气很轻,温柔到能化出水来。一字一句,就跟哄小孩子一样,知道她伤心,所以不能吓到她,所以要轻声细语,带着十足耐心。
这与平常的雁争判若两人。
吴行本来就是被叫过来问话的,谢流他轻微脑震荡,有时候会头晕,姜岁的爷爷的事情他怕出纰漏,便嘱咐吴行去做了一部分。
吴行办理好转院手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雁争抱着姜岁坐在医院简陋的长椅上,安抚性地拍着姜岁的背,低着头凑近她低垂的脸哄着她说话。这副与平时阎罗大相径庭的样子让他浑身冒冷汗。
这个女生昨天他还见过,还讥诮地对她说她算什么东西,今天自己老板就带着伤都要亲自过来,可想而知这个姑娘对他来说多重要。
如果这姑娘的爷爷有什么叁长两短……吴行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额上开始冒虚汗。
他戳了戳站在一旁当雕塑的谢流,小声说:“谢哥,老板这……啥时候有个这么宝贝的姑娘啊,哎,我这、我也是不知道实情啊,所以昨天才……”他吞着口水,“我听医生说,这老人家其实……能救过来的几率很小了,要不是这姑娘坚持,医生其实,是要劝她放弃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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