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麻木。
即使用力掐着掌心,也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痛感。
只有心脏那一处,仿佛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刺骨的风刀割一样地灌进去,血流如注。
她在想,该怎么办。
要是爷爷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眼神愣愣地看着脚下泛着冷光的地板,一如她冰冷的身体。
抬起手,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都是她,连累了爷爷。如果没有她,爷爷就不会受这样的罪。
好冷,好冷。
她突然就想到雁争那双眼。他的眼睛永远深不见底,如同极黑极浓的子夜,又如同潜藏的深渊。
突然,好想他能抱抱自己。
于是,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主动的第一个电话。
然而,意料不到的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
姜岁的眼泪,更凶地砸下来。
滴在手背上,几乎烫出一个洞,连同心一起,撕扯到粉碎。
手术灯熄灭的时候,姜岁坐在地板上,已经昏昏沉沉。但她还是第一时间起身。
她想问医生,爷爷是不是没事,手术是不是成功了。
可是她握着医生的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掉。
姜岁在害怕,她害怕,医生接下来会说什么不好的话。
医生看得出来她的恐惧。这个小姑娘看着还是学生的样子,穿着校服,浑身都在发抖。医生有些不忍,但还是只能如实相告:“病人年高,贫血,在雨里休克太久,全身多器官衰竭,严重病危,如果还要继续治疗,我们建议,立刻转入重症监护室。”
“轰”的一声,姜岁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眼前的医生也慢慢失真,只有医生的那句话在脑中回旋。
“严重病危……”
姜岁喃喃自语。她的眼睛全哭肿了,整个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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