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也真的笑出声来。
“宝宝好可爱哦,表情像小仓鼠。”
在床上雁争倒是经常喊她宝宝,但下了床很少这么叫她。
雁争的嗓音凉,听着总觉得冷淡嘲讽,可是叫她“宝宝”的时候,这两个字好像从他的唇齿间缠绕,溢出来的全是温柔。
姜岁愣了片刻。
但她很快就回神,强迫自己不再关注他对自己的称呼,而是看着他,轻声问:“还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姜岁不是傻子,他今天有事要处理,回来手就受了伤,那这件事肯定就不是普通事件。那更说明他身上可能还会有其它地方受伤。
雁争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姜岁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看着自己时的神情却是极认真的。
好像对待他的事,她一贯如此认真。就好比方才一反常态和苏鸣他们呛声。
这样的小家伙,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难得雁争都叹了口气,认命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胸口被划了一刀。”
于是姜岁二话不说,伸手开始脱他的外套和衬衣。
雁争笑了,捉住她的手:“小家伙儿,这么急着就要扒哥哥的衣服了?”
姜岁却不理会他的玩笑,挣脱他的手,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拉开他的衣服,露出了他白皙又单薄的胸膛。
雁争的身体薄如翼,腰腹上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腹肌,一直收敛进裤腰边缘,收窄他的腰身,却又显出浑弘的爆发力和冲击力。
他的身体太漂亮,姜岁如此内敛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抿了抿唇。
可是当看到他雪一样的胸口上被雕刻下的一处处伤口,以及左胸口连接腰腹处的刀伤,姜岁就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
她几乎是吃惊地看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前胸和后背,都是陈旧的伤口,像是古老的纹痕,顽固地占据他的身体,张牙舞爪地叫嚣。
姜岁捂住嘴,眼泪立刻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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