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千。”
“区区两千,你倒是拿出两千啊。”明氏觉得可笑,“别说是两千了,但凡你拿出两百来,那都是心意,是善行,你这个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的人,却笑话人家拿了两千出来的没有良善之心,这是什么道理?”
善心没有多少之分,大家各自尽了心意便好,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嘲笑别人给的不够多,是没有善心,真是笑话。
温氏道:“依我看啊,在有些人看来,自己就算是一个铜板都不给,都是天下第一善人,别人没有把家底掏光,那也是没有善良之心的。”
“在此,也敢问怀南王府,今日这捐赠宴到底是以各家府邸之名捐赠,还是以个人捐赠的?”
顾悠死死地抿唇,没有说话。
“自然是论府邸的。”宁王妃笑笑道,“我宁王府捐赠八千两,可不是我秦如月捐赠八千两。”
温氏含笑:“若是论各家府邸,各家国公府皆为四千两,容国公府也是四千,我们也敢问顾姑娘,我家小姑姑有哪里不妥?”
顾悠被问住了。
她就是有些看不惯谢宜笑,据说她出嫁的时候十里红妆,叫整个帝城的人都羡慕得不得了,既然是手里有钱,眼见着百姓受苦却不愿多拿一些,如此抠搜的,实在是令人看不过眼。
若是她有这么多钱,她肯定不会像谢宜笑这般小气。
顾悠咬了咬唇,而后道:“要知晓这北地的百姓都在受苦,只要是多筹集一些钱,百姓就能少受一些苦,她出嫁时得了那么多钱财,为何就不能多拿一些?”
谢宜笑抬头看她,笑了:“要说我出嫁的时候,家中给了我不少嫁妆也不错,但都是我父亲母亲留下来的,长辈慈爱,帮我管理经营这么多年,待我出嫁了又给了我。”
谢宜笑的嫁妆确实是比别人厚重许多,但是世人也都知晓是她已故的父亲母亲留下来的,羡慕的人不少,但也觉得是常理,嫉妒的没有几个,甚至许多人都怜惜她自小失去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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