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累了?这样下去,是不是,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在无意识地哭,又在笑,像个精神病人。
兔的声音一直停留在耳边,吟唱着那首诗,那首可怕的诗。
「你千万别放弃。」
「脚皮磨破掀开了也好,撞上残干跌倒了也好,振作起来追我。」
「想想我的肉多么好吃,想想隔了三天才捕到的猎物之味。我的肉美味异常。」
「冬日的山上,白雪满覆。」
「彻彻底底只剩下我们两个。」
「只有我们两个。」
「我一直就在等待这一刻。」
「即使我知道,你从未真正地爱过我。」
诗歌变调了。
叶梓却像是受到了惊吓。
他的呼吸更为急促,头痛难忍,他丢掉了枪,低声吼:“别说了!”
可是声音继续着:「你放弃了我,就像他们一样,看不到我,不选择我,背叛我。」
别说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现在,只有你和我。」
别说了!
「至少现在,我可以假装,你看到的只有我,你是爱着我的。」
闭嘴!!
「爱着我的,爱着我的,爱着我的,爱着我的。」
闭嘴!!!
「只爱我。」
不要!!……闭嘴,你给我闭嘴!!!
「只爱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梓终于爆发了,他红着眼睛,满脸泪水地大吼起来,他歇斯底里了。
而他的歇斯底里很快就停下来了,因为,他又听到了枪声。
他崩溃地回头,竟然看见有个人,正举枪瞄准他。
那个人,竟然是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兔刚才不是受伤了吗?为什么这个举枪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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