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恐怕要遭不少冷眼。”
林思慎端起茶盏递到唇边,小酌了一口,而后勾唇笑道:“倒也无妨,我知晓在这些清高孤傲的文人眼中,我只是一届莽夫。”
安庆一战,边疆两年,林思慎虽成了晋国家喻户晓的勇将,可她坑杀二十万寮人的行径,还是被不少人诟病。
而那些何不食肉糜的文人墨客,躲在安稳平静的城池之中,却对林思慎嗤之以鼻,只道她暴虐无道杀戮成性,提起笔洋洋洒洒,满篇都是明嘲暗讽。
林思慎也曾读过几篇新作的诗词,话里话外皆是讽刺,就差指名道姓。
所以今日去忆仙楼,并不是赴一场宴席那般简单,她这般不请自来,恐怕真如墨竹所说,要受不少冷眼暗讽。
墨竹定定的看着她,突然抿唇垂下眉眼,抬手摆弄着桌上的铜壶,口中低声道:“有郡主在,想来郡主应当不会任公子被人欺辱。”
林思慎只觉她此话听在耳中,隐隐有些怪异,只是她并未多想,只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而后放下茶盏,抬手挑起车帘看向了车外,口中幽幽道:“快到了。”
驶过两旁满是竹林的幽静小路,很快就到了忆仙楼门前。
车夫停稳了马车,恭恭敬敬的请林思慎下车。
林思慎才跳下马车,就见两旁几位穿着长袍,做书生打扮的人自马车两旁走过,他们打量了林思慎两眼,见她气度不凡模样儒雅俊秀,又是乘马车前来,猜测她是哪位太傅国公家的公子。
便接连殷切的迎了上来,走到林思慎跟前,笑着拱手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林思慎饶有兴趣的转身看着他们,淡淡一笑道:“林思慎。”
那几人本面上噙着笑意,可听她道出名号,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骤然冷了下来,虽说也算不得不敬,可那神色分明满是不屑。
几人自恃清高,不愿与林思慎这样嗜血的武夫为伍,可又怕得罪了林思慎,开口的语气也阴阳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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