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京一年前,他才离开了将军府。”
一年前离开将军府的人,身份足以接近自己和父亲的。沈顷婠话音才落,林思慎脑海中便浮现了一人,她闭上眼神色复杂的从口中吐出二字:“钟伯?”
沈顷婠没开口,只是微微颌首算是承认了。
钟伯是父亲的结义兄弟,也是看着林思慎长大的一位长辈,性格极好,脾气有些温吞,像个书呆子似的成日抱着书。无事便拉着林思慎陪他下棋,每落一子,都要细细想上一盏茶的功夫,一局棋从天亮下到天暗,都极有可能。
钟伯平日看起来有些愚钝木然,无事盯着落叶都能瞧上半天,不过他却满腹经纶熟读四书五经,一开口便是大道理。对林思慎也极为照顾,因此林思慎对钟伯也颇为敬重。
几年前,钟伯生了场大病险些丧命,病愈之后,他便想要落叶归根回归故土。父亲拗不过他,派人将他送回了肇州,又给他买了府邸买了良田,安置他在肇州安享晚年。
林思慎是如何也想不到,那个温吞儒雅的钟伯,竟然是沈顷婠安插在将军府的探子,她幽幽叹了口气:“没想到居然是他?”
话音落了,她神色复杂的看向沈顷婠,又问道:“我还未出生时,钟伯便与父亲结拜,他与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他们二人的情义也决不是假。我很好奇,郡主是以何条件收买钟伯的?”
沈顷婠摇了摇头,当初交易之时,她答应了钟伯替他保守秘密,就算如今约定已经完成,她也不会泄露钟伯的秘密。不过她也并非无可奉告 ,只是隐晦的提及了一句:“这世上并无圣贤之人。”
林思慎自然知晓沈顷婠的难处,不知为何,她甚至也没自己想象中那般记恨钟伯。若不是有难言之隐,恐怕钟伯也不会背叛父亲和自己。
她自嘲的笑了笑,到了此时还忍不住说了句玩笑话:“依钟伯温吞严谨的性子,他恐怕会把我一日三餐都如实禀告给郡主吧。”
沈顷婠闻言眉尖一挑,她瞥了林思慎一眼,像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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