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和她若有似无的逗弄,她的狡猾和心机,想念她的一切。
她本不该想的,可现下她却那么的想念,想的快要发疯了。
林思慎是生生痛昏过去的,墨竹替她包扎好伤口后,将她放置在床榻上掖好被角,却怎么也无法掰开她的手,取出那块看似普通的丝帕,她一直死死攥着,绕是昏迷了过去却丝毫不肯松开。
墨竹抿唇幽幽叹了口气,握着林思慎的手跪坐在床榻边,她神色心疼又复杂的看着,林思慎那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薄唇,抬手用衣袖轻轻拭去她额头冒出的冷汗。
而后她像是怕会惊醒林思慎一样,抬眸观察着林思慎的眉眼,好半天后觉着她应当不会那么快醒来,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头埋在林思慎的手臂之上,深吸了一口气,俯身久久未动。
————————————————
哒哒的马蹄声踏过京城的青石板,林思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策马狂奔,她目视着前方,清亮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芒,一路驾马跑到将军府门前时,她丢下马鞭迫不及待的从马上跳了下来。
将军府门前的守卫不在,可她却并未在意,而是一路小跑熟门熟路的跑到了琉光阁。
寂静的琉光阁内,只有树上的知了在没完没了的鸣叫,昔日只觉烦闷的蝉鸣今日听在耳中,却如同悦耳的旷世妙曲,轻快明朗。
林思慎喘着粗气缓步走到书房门前,她似乎有些紧张,抬手理了理衣领,又拽了拽袖角,这才轻轻推开了眼前紧闭的房门。
屋内的光线很亮,林思慎忍不住侧头躲开了那亮眼的光线,好一阵后她终于适应了那刺眼的亮光,而后抬眸望去。
一身白衣的沈顷婠端坐在书桌前,她手中执着书卷,正低垂着眉眼全神贯注的端详着,似乎并未发现林思慎的出现。
林思慎就如同刚刚从鸟笼中展翅飞出的金丝雀,向往着自由和新鲜的空气,她站定在门前看着沈顷婠的面容,贪婪的连眨眼都舍不得。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