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看,所以删了很多东西。没有谁的生活只有幸福,没有苟且。那时候,我可穷了,他也没什么钱。”
“共患难。”周与说得特别酸。
沈雀被他气笑,“周先生,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啊!我可从来没这样哄过于州。”
对啊!
她没有。
都是于州哄她。
可是周与不会。
他做不到于州做的那样。
于州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口,他事事都难以脱逃于州的框架。
“对不起。”周与突然说。
沈雀叹了口气,猛的回头,叉着腰,脸上有怒气,“我真是……”
她咬了一下后槽牙,“给你三秒。”
“三……”
周与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拖一步,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别生气,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其实他有什么错,就于州那朋友圈塑造的,是个男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