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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角慢条斯理的勾起,指尖在把玩着她的耳垂,温柔到极致却也冷清到了极点。
池晚凝想要挣扎离开,脊骨酥麻无力,“我..要休息。”
“休息?”他的指腹轻轻的揩去她眼尾处溢出的眼泪,唇角缓缓勾起,“你睡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池晚凝真的很想一口唾沫淹死眼前的男人,听听他都说的什么狗屁。
傅谨言的指尖一路滑落,在脊背处划过,温柔的说,“辛苦的不是我吗?”
池晚凝的身体像是被火炽烤,被他的撩拨之下化作一团水。
她咬住唇,用控诉的眼神望着他,而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娇媚,更能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清冷至极的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彻底演变成欲望的化身。
池晚凝遗留的一点点理智让她不由得控诉,“你不是说不是禽兽吗?”
傅谨言轻慢的笑了,“禽兽又如何?”
他的笑容在池晚凝的眼眸不断放大。
后来她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得而知了。
翌日,她醒来时,头枕着男人的手臂,腰间被人牢牢的禁锢着。
丝毫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早安,晚。”
池晚凝蹙眉,挣扎着,“松手!”
声音沙哑干涩得让池晚凝眼神微变,她倏忽盯着旁边的人,忍不住唾骂,“禽兽禽兽。”
傅谨言似乎察觉到她真的生气了,手臂微微松开,却也没有完全松开。
眼眸里闪过宠溺的神情,额头轻轻顶着她的额头,“生气了?”
池晚凝怒瞪他,她用力直接把人推开。
企图捡起地上的睡裙,却窥见裙子基本已经报废了。
池晚凝忍不住翻白眼,拿起他滑落在地上的衬衫套上。
双手环胸,没好气地望着还躺在地上,姿态慵懒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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