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深入骨髓,特别是脊椎的位置十分疼,肚子也是疼得她满额头的冷汗。
她迷迷糊糊地朝着热源探寻而去,现在的池晚凝疼得都已经没有了理智了。
只有挨在旁边的热源那,她才稍稍好些。
傅谨言的心跳变得十分急促,他猛地睁开眼。
漆黑的房间里,依稀能窥见她完美无瑕的五官。
当然也看到了她那痛苦的脸。
他的心咯噔地掉到谷底,打开了灯,明亮澄澈的光,照亮了整个房子。
白色干净的被单上被鲜红的血液所沾染,十分夺目。
他脸上的血色顿时全失去,淡漠冷清的眼眸里迅速泛起了一丝慌张无措,看着她这张毫无血色,因为疼痛布满了泪痕的脸,他的心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