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倒是不忙,只是他们还想再看看,就先谢过你们的好意了。”周文山看着岑思远笑道。
岑淼淼是只老狐狸,怎么会听不出这句中模棱两可的意思,顿时觉得这件事来日方长,还有得看,便笑道:“那也好,我妈身子不大好,就先回去了,周叔叔,您一家慢慢逛。”
“哪儿不好?”周文山皱眉问道。
周泽宇:“……”
他不信他爹听不出这就是句套话!
“年龄大了,心脏有些不好,不能累着。”岑淼淼笑道,“就先失陪了。”说着,挽着岑凤龄,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岑思远笑着与周泽宇打了个招呼,转而对周文山道:“再见周叔叔。”
周文山淡淡一笑,“再见。”
看着岑凤龄的背影,他顿时想起以前许多事,思绪被拉得很远,转身时,就见儿子儿媳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尤其是儿媳妇,一脸期待地问:“爸,那是您初恋嘛?”
周文山:“……”
他笑了笑,“不是。”
岑凤龄确实不是他的初恋,但要怎么形容他对岑凤龄的感觉呢?大概他自己都说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