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尤其是言辞恳切,一双澄明的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这时候的男人,会给她们一种,我是他的全世界的感觉,会忍不住母性大发,去心疼这个跪在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
岑淼淼听了他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转眼看向岑凤龄。
岑凤龄笑了笑,“你自己做主。”
她转而看向岑思远,嘟囔道:“我见过别人空手套白狼的,就没见过这么随便的,什么也没有。”
岑思远有些着急,他哪儿会知道见她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满腔情感忽然这么上头,这会儿上哪儿找鲜花戒指啊。
“我……”他有些激动,“以后补好不好?”
“不好。”
岑思远:“tat”
“妈~”他向母亲求救。
见此,岑凤龄忍不住笑了起来,“没出息的东西!”
说着,抬手从花瓶里抽了一朵给他,摘下手上那颗冰阳绿的翡翠戒指对岑思远道:“我这个虽然不是什么祖传的,但好歹也是个戒指,先借给你。”
岑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