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事情就这么落幕。
时间还早,赵玉成本打算先行回府,再让马车晚些时候来接楚燕,高怀拦住了他,“贤侄,许久不见,不如聊聊?”
高怀开口,赵玉成自然不会拒绝,“好。”
他们一走,药堂就剩下了楚燕与殷良等人。
殷良打圆场道:“大家做自己的事去吧,不是还要研究药方吗?”
他在一群大夫里很有威信,这么一开口,一群人移开目光,做自己的事去了。
殷良领着楚燕进了药堂,说:“楚姑娘医术不凡,不知师承何人?”
她刚才的表现,绝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大夫能做到的,换作是别人,殷良才懒得多费口舌与之探讨。
楚燕平淡道:“自学罢了。”她这么说,殷良总不会再问下去了吧。
殷良果然没再问下去,带她走了一圈药堂,“下午我们几个大夫商量好要去善堂看看,不知楚姑娘是否与我们同去。”
能近距离观察到大部分病人的机会,楚燕怎么会错过,笑道:“自然去的。”
很快,一群大夫浩浩荡荡向善堂出发。
善堂在南口镇的东南方向,原先是用来收留镇上父母双亡的流浪孤儿,与孤苦无依的老人家。
后疫病爆发,高怀一来镇上,就命人将善堂里的人迁到别处去,将镇上已知或疑似的天花病人全搬进去,一半的地方用来安置病人,另一半则供药童与大夫观察治疗。
马车两人坐一辆,所以楚燕被分到与殷良一起。
马车上,殷良无意中说道:“善堂那里报来的消息说,就在刚刚,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