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给你定罪的……后来,后来我在学校里其实也很想帮你解释,可是我年纪太小了,根本没人会听我的话。”
孟安闭上眼,像是在经历多大的痛苦和羞辱一样,嗓子慢慢沙哑起来:“商厌,我承认是我懦弱是我自私,但是你想我怎么做呢,我比谁都害怕,谁又来可怜可怜我?”
孟安脑子里又一次出现刘文那张令人恶心的脸,那张他做梦梦到都会恶心到惊醒的脸。
他嘶哑着嗓音反问商厌,“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做?”
“说完了吗?”商厌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他冷声问道。
孟安一顿:“什、什么?”
商厌冷厉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说完了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