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去了。
所以他又想着,要是商渺能有点眼力见,自己离开就好了——
要是她能瞒住他就好了。
要是她还是能留下就好了……
那些刻薄恶毒的话,在盛聿强忍着对自己的厌恶和痛恨说出口时,都会成为一把反向的刀子扎在自己心口里,周而复始,最后将那处地方折腾的血肉模糊千疮百孔,直到最后再没有一处好地方。
盛聿比商渺更厌恶那样的自己。
尤其在他看见商渺一次比一次绝望沉默的眼神时。
可是能怎么办,他就像一个蜗牛,只能用逃避的方式来躲避商渺,可是他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像个神经病一样。
而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终于让那个本来还耐心陪着他的人给折腾走了,于是他终于舍得从他的壳里爬出来,又笨拙的朝着她的方向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