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一点情意都没有了。
盛聿看向外面的秘书办公室,整个总裁办公处的设计很精妙,坐在他的这个位置,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的有个位置。
商渺以前就坐在那里。
只是后来——
盛聿抬手捏了捏眉心,胸腔里弥漫出一股空寂。
算了,是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怪不得别人。
商渺……
商渺不要他了,也是对的。
晚上,齐颂来找他的时候,很是惊奇:“盛总最近杀的腥风血雨的,怎么还有空找我?”
盛聿沉默着没说话。
齐颂嗤笑一声,扔出来一个信封给他,“知道你想问什么,喏,我朋友安排的挺好,也看着盛沧海和韦覃那边,没人去打扰你闺女和商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