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从后视镜里扫到她的动作,他眉心微不可察的拧了下,乌沉的眸子里更加幽冷。
商渺微顿,“齐颂说什么你都信?”
盛聿嗤了声,“也是。”
“毕竟你眼巴巴跟在晏书锦身后的样子,实在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商渺不明白为什么盛聿现在和自己说话一定得是这样阴阳怪气,她掐了下掌心,忍下心里的不舒服。
她现在没必要和盛聿争,争论出来的结果也毫无意义。
两人一路再无话,直到到家。
商渺先盛聿一步出了电梯,她现在和盛聿说话就觉得累。
到家后,商渺直接去浴室,将身上湿润的衣服给换了下来,晏书锦的外套被她单独放在一边,准备洗干净以后在还回去。